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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余松乐，现在坐在tonight酒吧的吧台后，指尖还沾着昨晚没擦干净的朗姆酒气。昨晚的事像浸了冰的针，扎得后颈发紧。作为这家酒吧的调酒师，我见过太多酒后失态的客人，却没料到自己会栽在这上头。

沾了酒气的碎片

后半夜打烊时，我靠在冷藏柜上缓神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江老师的发梢蹭过我手腕的温度，她说话时的气息，还有我们靠在吧台边的那几秒。我攥紧了擦杯布，指节泛白，连冰块掉进水槽的声响都听不清。

被戳破的窘迫

手机屏幕亮起来时，我差点没拿稳。是骆欣，我为数不多的朋友。她在电话里问我什么时候回出租屋，我盯着吧台角落那扇关着的门——那是员工休息室，不足三十平的小空间，我之前一直空着。

没说出口的决定

挂了电话，我走到那扇门前。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圈，锁芯发出轻响。这里积了薄灰，沙发套还是去年换的，角落堆着没拆封的清洁用品。我摸了摸沙发扶手，突然觉得比出租屋的旧床垫踏实。

没来得及说的话

我没告诉骆欣我要搬去休息室。指尖划过吧台台面的刻痕，那是我刚当调酒师时刻的。窗外的路灯透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。我把行李箱靠在沙发边，终于松了口气，又好像没完全松下来。